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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自贡,爱洒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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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9-6 10:4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岁月无声,时光荏苒,七天前还在川南的自贡拜祭我的恩师,如今已经回到了家乡天津。回想起在那里短短几天的经历,心情还是不能平静下来,还是有太多的感慨想记录下来,只为了铭记每一份的感动和温暖。    11月10日,还记得成都同学送我们的轿车刚刚驶出高速出口的时候,哥从很远就伸出手来,“欢迎你来自贡!到家了!”第一次和恩师家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上车时,哥和一同接我们来的嫂子和姐夫说,“刚才我们还在欣赏你的文集。”那本印有青荷的文集就放在车座前排显眼的位置,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有陌生的感觉,很亲切。    商务车驶进自贡市区的时候,看见眼前鳞次栉比的楼房,整洁的街道,巨幅的广告招牌,新城区里浓厚的现代化气息扑面而来。穿过那条蜿蜒而过的釜溪河,沿着丘陵地带特有的缓形坡地来到了恩师工作过的自贡一中,那一刻眼睛已经湿润了。这就是让我梦绕千回的自贡小城,二十六年前在全国中学生国庆征文比赛中相识相交的恩师的家乡,这就是我和恩师八年交往中经常提起的自贡一中。我们以文会友,不曾谋面,十八年音讯皆无,当我凭借那点可怜的线索苦寻多年终于找到他时,他却已经远在天堂。上天最清楚我等待这一天跨越了多少年,梦里多少次来这里和他们相见。就在学校旁边的那幢略显陈旧的宿舍楼里,有我最敬爱的恩师的家啊。    家不是很大,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恩师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间不大的客厅里,第一次见到了慈爱的师母,师母简单的寒喧后又忙着去厨房给我们去做可口的饭菜。唐山进来了,是我曾经写进老师的文字中那个印象中聪明可爱的唐山,如今已经是个很阳光的大男孩。姐也下班匆匆赶过来了,还是照片中我见到的成熟漂亮的姐姐。    当一道道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的时候,一家人一起举杯庆祝团聚的时候,好像是女儿回到了家里,迎接我的是亲人们发自内心的笑声。怕我们不习惯吃辣,师母特意给我们做了南瓜红豆粥,香甜软烂,还有那道西红柿炖排骨,正宗的回锅肉。每一道菜都是师母精心烹制而成,哥说师母为了迎接我们的到来已经准备了好多天。师母,您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真是太辛苦您了。    饭后短暂的歇息,翻看着哥哥姐姐递过来的大大小小的相册,恩师和家人一张张珍贵的照片让我好想把这些的影像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又看到了恩师儒雅的笑容,又见到了恩师写在每张照片后面熟悉的蝇头小楷。看到了我送给恩师的那两张照片,唐山说这就是王宇吧?好可爱啊。呵呵,三个孩子现在已经找不到儿时的摸样。    哥和嫂子那天下午陪伴我们到盐业博物馆参观,来到了世界三大恐龙博物馆之一的自贡恐龙博物馆,视觉的冲击和心灵的震撼,亲自感受到盐都独有的魅力。在那条自流井老街,我们漫步走在那条旧时运输井盐的盐道上,也是举世闻名的自流井遗址所在地,那些清末民初的川南民居,众多的茶馆酒肆、画坊艺苑、工艺作坊,是寻幽怀古、休闲度假的理想所在。岁月沧桑,雄伟的天车、井架、天地锟与大车已随时代的变迁而淹没,唯有青石板的井口和象征盐井开凿的木碓架还依稀残留,昭示着当年路边井的繁荣。那条蜿蜒流淌的釜溪河,依街而建,清悠静谧,一条渔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与远方的古桥、高楼、河水组成一幅静美的画面。    11月11日,老天也知道我今天要去拜祭我的恩师,阴霾的天空,有些寒冷。清晨到鲜花店扎好送给恩师的鲜花,看着眼前金黄的菊花和洁白的百合,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车子开过来时,怕师母看见伤心,赶紧擦掉眼里的泪水。从坐上车开始,我和师母的手就紧紧地握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姐说要是恩师还在,我们大家聚在一起不知道他老有多开心,他最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聊天了。    来到秀才坡,摆好送给恩师的鲜花和文集,哥把我拉过来,给我指点着恩师墓前的青山绿水,告诉我这是恩师生前喜欢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长眠在地下,安心地休息了。原谅我不善言辞,当和家人们一起撕掉文集,送给老师的时候,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和他说:“老师,我来看你了,我答应你要把文集送给你,今天我带来了,一生中没有见过您一面,没有听过您讲过一句话,今天我来了,可是您却已远在天堂。你我之间遥不可及的距离已经成为我终生的遗憾。。”拉过宇儿,告诉他给外公磕个头时,强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失声痛哭起来。那一刻,已经不是简单的学生拜祭老师,而是做为一个女儿来拜祭长眠在这里的父亲。        那天老家的亲人们知道我远道而来拜祭恩师,非常热情地招待我们,给我们准备了那么多丰盛的菜肴,总怕我们吃不好,姐还特意从家里给我们带来自己包的饺子。恩师的姐姐,八十几岁的老人,把从树上刚摘下来的柚子放进袋子里,让我们带回天津。从墓地回来的路上,师母依然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想分开。和亲人们一次次地站在一起,拍下许多的合影,好想有更多的时间和他们在一起。想起来这一天里太多的感动,又一次泪流满面。谢谢哥和姐,知道我离不开网络,特意给我们安排了可以上网的宾馆,什么样的文字都不能表达出那一天的心情,连夜在恩师的家乡写下了《感恩的心》,让它带去我对恩师的思念。    记得那天深夜自贡周边发生了地震,没有害怕,我和华姐说:“到家了,有家里的亲人陪伴,一点儿都不紧张。”我最亲的华姐,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知道恩师离世的消息。在过去一年多的交往中,你给了我很多的温暖和感动,你总是告诉我一定要开心,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姐,谢谢你们一家的款待,谢谢你在这里让我找到了亲人。    11月12日,师母和姐一家陪伴了我们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来到了荣县县城,游览了荣县大佛,参观了双溪水库,让我享受到亲人相聚的喜悦。可又心生不安,七十几岁的老人,平日里深入简出,几乎不出门,今天却为了我登上那么高的山顶。一路上,您关心着我的身体,总是在担心我血压高,身体受不了劳累,看见路边的药材,非要踩到对面的山道旁给我搞来药材。一遍遍地嘱咐我一定按时吃药,少吃盐,多吃清淡的食物,还告诉我         病症的偏方。师母,学生何德何能让您为我这么操心啊?姐和姐夫,辛苦你们了,我们一家到生态园采摘蜜柚和橘柑的时候,像是一家人一样那么自然。姐亲自拿着剪刀给我摘下新鲜的蜜柚和橘柑,还给我摘来新鲜的花椒,告诉我回家熬上麻油,做饭的时候放在面里面,可香了。    那一天的时间里,师母和姐给我讲了很多恩师生前的故事。恩师辛勤耕耘了四十载春秋,天性耿直,不懂得讨好别人,但在工作中却取得了非凡的成绩,可谓桃李满天下,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好教师。恩师被病痛折磨了近十年的时间,临终前不得不用杜冷丁来止痛,学生听在耳边,疼在心里,好后悔没有看到他一眼。    那天回到自贡市区,哥请我们去家里喝茶,送给我一份意外的礼物。身为书法名家的他,把我写的《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中的一段话写成了一幅草书,当时我还看不懂是什么内容时,哥给我念道:"后山白云万佛洞的一座古刹前,一位神态安详的和尚,细心地讲述应该怎样看待自己的前世今生,他讲只要常怀感恩之心,以慈悲为怀,尊老爱幼,珍惜自己拥有的现在,看淡所有的人情琐事,自然会神清气爽,健康长寿。远眺着四周巍峨起伏的群山,仔细地揣摩着这其中的蕴意,这次的青城山之行的确收获颇丰。"念到一半时,我已经意识到这是我自己写过的文字。哥,当时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这是我自己的游记中自己最喜欢的一篇啊,且是描写恩师的家乡四川。我已经在天津的书画店把它装裱起来,这是哥送给我的礼物啊。哥,谢谢你!你最懂我的心思,把我们在自贡所有走过的地方都拍了下来,特别是在恩师墓前拜祭的场景,太珍贵了。这些曾经留下的足迹让我好怀恋。还有我可爱的嫂子,送给我的自贡小三绝的扎染手工艺品的丝巾,一条紫色、一条蓝色,怎么就是我喜爱的两个颜色呢?还有那两张自贡的手工剪纸,一幅恐龙,一幅大熊猫,好可爱啊。还有那把扎染的扇子仍然是我钟爱的紫色。    最辛苦的就是姐夫了,推掉了好多生意上的事情,连续几天都是你在开车陪着我们游览,最后一天又是你亲自把我们送到车站。还有唐山,你和王宇短短两天的相处,已经让他懂得了很多。好想让你们两个多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相信这次自贡之行是他难以忘怀的一次经历。    在自贡短短的四天,我收获了太多的感动,太多的亲情。全家人对我的理解和疼爱都会铭记在心里,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这份亲情的。已经把那里当成了自己一个温暖的家。马上就要踏上归程,离开这座城市了,心里好难过!这里的一切让我这么留恋、牵念,在进站口,接过师母亲自为我们准备的煮鸡蛋,搂着师母我哭得一塌糊涂。师母拍着我的肩膀说:“莫哭,莫哭,以后还能再见的。”开往成都机场的大巴车开始启动了,离开了自贡,离开了我至爱的亲人。再次和师母和哥拥抱在一起时,又一次流泪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回到她的身边,何时再和这里的亲人相见,想念这里的一切!    今天把在自贡的照片都冲印了出来,快递给了师母。希望有机会能再回到我在自贡的家,回到亲人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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